风流滑过他们的耳迹,五条千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场,“那些人……”

倏然,他们与谁擦肩而过了。

那是个英伦风打扮的长者,和千风日常接触到的人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好像和冬阳很像。

他看到在他们交错的瞬间,冬阳伸手和那人的拳头碰了一下,就像无声的说了一句:接下来交给你了。

五条千风心觉诧异,“那老头子是谁??”

冬阳:“叫他广津先生。”

“哈?广津柳浪?!”

“你脑子转得很快嘛!”

“应该说你招揽的人都特别奇怪吧!还是说这是你的主意,让你的部下全都用文学大家的名字作代号?”

“这个形容还蛮贴切的。”

又一次历经生死的五条千风此时心头火热,亢奋得不行,“你是怎么找来的!我这次出任务没有告诉你!还有那些人是谁?诅咒师?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诅咒师……”

作为有十几年工作经验的一级咒术师,五条千风并没有将任务分享给别人的习惯,大概一开始还会有新鲜感,跟他人说在任务里的所见所闻,可次数多了,熟悉了,也麻木了,任务已经变成了生活中无需多言的一部分,是他习惯了独自承受的经历,可兰惠怎么会找来呢?

他没有长时间失踪,不构成辅助监督请求支援的可能,他甚至没有告诉悟他去了哪里出差,只说他在任务中。

“这是奇迹啊!!!”

他的声音高昂,眼见前方有亮光,是即将抵达的目的地。

闷热的空气全变为了清爽的凉意,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疯狂分泌的多巴胺令五条千风找不到东南西北,他胡乱的称赞着冬阳,天花乱坠的夸着她的可靠和强大,说她种种不可思议的作为,还顺带回忆起了几年前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