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穿着很符合大流的社畜打扮,令茶枝倍感亲切,自然而然的问起了高石,“那位是您的搭档吗?”
能从总监部部长的直升机上下来,地位肯定不小。
“啊,那位。”高石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而那边,用假证骗过了警方的冬阳一点儿时间都没浪费,径直走向了悟说的可疑地点。
悟眼睁睁看她从怀里掏出证件刷的晾在警察面前说,“这个案子交给我了”,语气正义凛然严肃中带着威严,不禁叹了一句,“好帅~我也想要那个证件!”
“你现在还不行,没人信。”
“为什么啊?”
“你这张脸一看就是未成年,不过这个不重要,一般不会有给你用假身份的机会的,这个证还是我七八年前搞的。”
五条悟哦了一声,话题很快转回了正事上,“就是这儿,妈妈,那个缝合线的藏身地,他现在的身份是个普通的村民,年龄四十五岁左右,我和杰先在这个村里发现了被当成怪物囚禁的小女孩儿,然后便看到了他。”
由悟口述,当时那个缝合线竟然还装作普通人一般和他们打招呼。
“现在回想的话,他当时竟然敢出来见我们,一是非常笃信自己的术式不会被我看破,二是……他好像真的对我很好奇。”
就是那一个照面。
五条悟在男人厚重的刘海儿下看出了极为细微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里,仅存在于母亲身上的气,唯有他和母亲才能看到的力量,正如汩汩溪流般温和却黏着的覆在他的头顶。
而相较于正因为村子恶行而盛怒的杰和默,五条悟甚至能心平气和的对他笑,笑意就如他平时的风格那般,带着嗤讽和睥睨,将杀意收敛得干干净净,他面不改色的凑近了男人,然后猛地伸手攻向了对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