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同伴的痛苦。

打击。

失意。

道心破碎。

这几个词往往会关联在一起。

冬阳幼时就有了死亡的概念,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产生“周围人会死”的认知,这个时期的她处在一种不知名的朦胧安定感中,如今想来,大概是因为她身边的人都很强,强到她觉得最弱小的自己都还在呼吸的话,其他人没道理比她早死。

“那可真是幸福啊。”

她的师傅听说了她的想法后,露出了讶异又宽慰的表情,随后哈哈大笑,“毕竟你这小丫头一根筋嘛!”

后来冬阳意识到了所有人都会死,且这个世界危机四伏。

然后她的同伴对她说,“没关系,我会努力活着的,就为了你不掉眼泪怎么样,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的眼泪呢。”

世界的广阔令她从来没有停下脚步,她是旅行者,当时尚且没有建立自己的势力,也就没有亲密到必须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人,她奉承在旅行时交朋友的准则,然后——

“你交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啊哈哈哈哈哈!”

那些朋友都是“异类”。

“毕竟冬阳你傲慢得不行,只有有趣的家伙能入你的眼,简单来说,你只和强者玩嘛。”

世界很广阔,除我之外的许多人都会在某天莫名其妙的死掉。

国家的法律和力量不能约束那些恶人,不能。

这是冬阳的认知。为什么是除我之外?因为只有她活着才能认知世界。

周围都是强者,能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这是施加在心灵上的强有力后盾,是她如此强盛的土壤。

那么她也会想将这个状态重现在悟身上,虽然实际上,她并没有处心积虑。

太宰治的话触动了什么开关,冬阳的回答再次打开了千风的话匣子,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冬阳,“听听,这发言也太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