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摸着下巴嘀咕道,“我好像没有境遇悲惨的时候,一直都站得很高。”
太宰治在这短短几天听了太多“我妈妈”“我妈妈”了。
他真是好久没听到这么密集且真诚的boss彩虹屁了,港口afia的人对于冬阳的强大已经熟悉适应,挂在嘴边的话无非是“厉害”“很强”。
“但是你何必悲惨,她都在这里了,你就要一直站在胜利的高台上。”
不会“同流合污”也是一种极致的能力。
五条悟清亮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短暂的思考,随后弯起嘴角。
他的笑意要么狡黠,要么带着格外明朗的自信和意气。
太宰治注视着他,昨天晚上,在高层又一次冗长的会议之后,他便见过了冬阳。
“正在出差的最强”其实一天前就回来了,已经先一步布置起了自己未来的办公室。
太宰治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她躺在那张还未放置任何物品的长桌上,闲散的曲起一条腿,手臂连同发丝一起垂落下去。
袖子翻折,太宰治正看到了她的手腕。
并不纤细,即便是放松的姿态也能看到充斥着力量感的隐隐青筋和肌肉线条。
没有涂指甲。
因为近两天搬移人马太耗精力了吗?
“这两天怎么样?”
冬阳一个翻身,利落且随意的坐在了长桌上,她的动作丝滑到有一种人类无法做到的不真实感。
太宰治说,“简单得就像玩过家家一样。”
“哈哈哈哈,毕竟这场游戏是你在玩。”冬阳笑道,“悟呢,你们熟悉了吗?”
太宰治:“……”
太宰治:“他白得惊人。”
“噗,哈哈哈哈,我当你在夸他了。”
“并不是说他欠缺这方面的东西。”青年微阖上眼睑,“而是他即便理解规则,行为也非常的明朗敞亮。”
“那就这样嘛。”冬阳频频点头,“嗯嗯,不愧是我的儿子~”
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