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六眼和咒灵操使挽救了场面。”
“五条兰惠呢,这种时候她在做什么?”
“最强在出差吧。”
“……”
“是的,我在出差~”冬阳坐在去往横滨的车上,悠哉哉的对着打来电话细问情况的乐岩寺说道,“没想到我前脚刚走,后脚就发生了这种事啊,那是不是说明我的行踪已经被诅咒师掌握了呢?还是说总监部里有人和他们里应外合?”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咒术界明明已经度过许久无所束缚的狂欢日了。”冬阳用略带诙谐的语调说,“我没出现时群龙无首各自为政,有好多规则的空子可以钻,高层是制定规则的人,便是最能掌控规则的人,任其他人往灰色地带发展还不如自己派人先抢占地盘,这种事明明是很容易想到的嘛~”
乐岩寺只要一听她那带着笑意的嗓音就感到头疼,比事不关己更令人火大的是喜闻乐见,“高层崩盘,总监部就瘫痪了。”
“nonono~谁跟你说的总监部瘫痪了?”
“……?”
冬阳:“大家都在对空出来的位置虎视眈眈呢。”
因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发生的袭击事件,而不是人人自危的末世。
“你呢还是京都校的校长,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啊,我这里有新的电话来了,先挂了老头子,拜拜~”
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冬阳等了几秒钟,果然一通忙线过后便能显示的电话过来了,这次是禅院家主。
对方开门见山,“你干的?”
冬阳:“不要污蔑我。”
禅院直毘人:“我现在觉得只要发生点儿什么就是你在背后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