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们国家的军队!”

南阙定定道,“诅咒师可是我们的敌人。”

“……”

现场的气氛仍然惨淡。

刚刚还和南阙一起怒不可遏怒骂冬阳的人,此时仿佛被扼住了喉咙般闭嘴,并且躲闪了他的注视。

“军队……?”

“你在开玩笑吗?”

“那种东西怎么打得过五条兰惠……”

“况且还有……”

“南阙,我赞同你,我们回去就上报内阁总理大臣,这个地方,总监部的权力架构,已经因为五条兰惠而乱成一锅粥了——”

宫野在躁乱中走出了会议室。

几个从头沉默到尾一脸深思的橘子看到他离开,互相浅淡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悄无声息的跟在了他身后。

“怎么,你们这就逃了?”

“懦夫!”

“被一个女人拿捏,你们这辈子,下辈子,后代子孙都会被盯上耻辱柱!”

被谩骂的对象脚步并不停歇,最后一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回过身来,略显急促的倾身鞠躬,就像某种同事礼仪般,“——多谢关照。”

“……”

他关上了门,也挡住了屋内神色怪异的一张张脸。

“他什么意思?”

“宫野这个墙头草,没有骨头的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