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知道她在逗他,偏偏他就吃这一套,就像太宰治总会乐忠于挑拨他的神经一样,“该说怎么办的是我吧,我这叫被异地了。”

“哈哈哈哈哈!!”冬阳笑着搂过他的脖子,“我可是端水大师!”

“端个屁!”

“粗鲁。”

“你也没比我好哪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冬阳笑得想在床上翻滚,“我还是很怀念当初那个骂我是阴沟里的老鼠的中也的。”

中原中也的表情古怪了一下,“……那你的品味还挺独特。”

“现在呢,还能骂出口吗?”

“不骂。”中原中也拿过枕头板正的躺好,然后侧过身凝视着冬阳,他的眼睛在黑夜里泛着幽蓝的光,面庞显得比平时坚毅且温和,他低声道,“情话都还没说多少。”

半晌后,他又道,“你别笑了……”

冬阳胸腔微颤,眯着眼眸说,“不是,我就是觉得,太腻歪了……”

她带着困意阖上眼,“明天我去和傻瓜鸟他们打打台球…顺便告诉他们,下次想我的话自己提交申请,总找你走捷径……”

中原中也将她的发丝撩到了她的耳后,然后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有空的话就别见了……”

“你太累了,阳。”

第二天,冬阳准时去了旧世界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