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并没有特别掩饰自己的行动,情报不充足的状态下无人能推断出她在做什么,而脑袋聪明的家伙即便她有作掩饰也会本能般的怀疑。

她亲近的部下对她的目的和计划皆有所感,但冬阳不说他们就不提。虽说如此,冬阳还是在某天奇异的感受到了他们行为里的某种“争宠”感。

这个形容搞得冬阳牙酸,但她意识到了她亲近的部下不满于她放到别处的过多精力,在试图提醒她他们的存在感。

比较明显的点是近期他们对待中也的态度会异样的热情,冬阳不听都能猜到他们会谈论什么,比如“哇你竟然住进了首领室!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比如“这个话题会不会有些私密,但是说吧中也,boss不会介意的,如果不是因为没有正规理由不能见她,日常里又见不到她的人,我一定会问她的”,再比如“能问出这种话题的场合当然是酒吧,可boss好久没有来和我们喝酒了,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中原中也就像被安排来吹枕边风一样暗搓搓的提醒了冬阳。

冬阳:“……所以好久是多久?”

中原中也:“三周了。”

冬阳:“是有些久了。”

像她这种喜欢劳逸结合的作风,平常一周会有三天去和部下们玩玩,当然了是挑他们没有任务的时候。

冬阳把书放到一边,翻身上床,然后说,“我总感觉未来会有麻烦。”

中原中也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我会死。”

赭发青年的表情微变,冬阳立马接上了后半句话,“应该说,五条兰惠会死。”

但是中也凝固的表情好像并没有松动。

冬阳伸出两只手,竖起食指,“我在两边世界的来往,实际上全靠着两具身体作为锚点,带你们穿越也是,而五条兰惠如果死了,我毫无疑问会在冬阳的身体里醒来,但是去到那边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中原中也坐起身凝视着她,“所以你那边出现了会威胁你性命的家伙?”

“只是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