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皱眉:“啊?”

白兰没有任何铺垫,直接询问:“你是不是送过里纱一条围巾。”

“……”狱寺隼人显然很意外他的这个问题。只是他在听清后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这个问题太暧昧,他不信任白兰的人品。为了里纱好,狱寺隼人认为不回答更好。

只是……米兰之后再也没见里纱戴过那条围巾,他还以为她已经舍弃了。

但是他的反应已经给了白兰答案。

这下白兰是真情实感地不爽了。

被双方刻意回避的往往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没等里纱回来,白兰就拐带着里纱往没有狱寺隼人的地方走。接下来的整场晚宴他都像狗守骨头一样守在里纱身边,好像下一秒狱寺隼人会冲上来和他争抢一样。

沢田纲吉直觉有事:“隼人,你最近和白兰有冲突?”

山本武一脸认同:“阿纲也这么觉得吗?白兰老往我们这边看,怪不舒服的,有点想砍他哈哈哈。”

“不……”十代目这么问他,狱寺隼人的下意识反应就是要否认。可话才出口了一个音节,他沉默半晌,“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影响到彭格列的。”

沢田纲吉看着狱寺的反应若有所思。

据他所知,最近唯一和白兰有冲突的人就是上周刚和白兰在都灵打了一架的骸。结合前面时见里纱提到的昨天,他隐隐有了猜测。

——应当是和时见里纱有关。

他思衬片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没关系哦。”

“十代目?”

沢田纲吉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