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存在突然过来了。
率先出现在眼帘中的,是青年被扎成高马尾的暗红色长发,与坠在耳下,随风微微摇曳的日轮花札。
“诸位日安啊!”
青年几乎是一瞬间就出现在了灶门祢豆子和旗木卡卡西交战的中心,他带着无比轻松的笑容,用一把纯黑的太刀轻而易举的将旗木卡卡西拨去一旁,又举重若轻的伸手按住了灶门祢豆子的手腕。
“祢豆子,还有这位先生,二位的切磋可以稍微停一停吗?”
他在庭院中心制止了这场正在进行的训练,而后抬眼看向了下意识警惕的站起来的旗木樱。
“这位小小姐,你好啊。”迎着温暖的阳光,他额角上暗色的疤痕仿佛某种不明的图腾一般泛出些微的红。
“初次见面,我是本家派来与二位接洽的人选,灶门炭治郎。”
旗木樱凝重的注视着眼前面容和煦的青年,与初见灶门祢豆子不同,她看到灶门祢豆子时会有仿佛棋逢对手一般兴奋的食欲,这种想要证明能赢的欲望恰恰说明了自己可以赢,但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如果不是他就这样大咧咧地站在自己面前,在旗木樱的认知里,他就像一缕风,一片树叶,一截草木,自然而无害。
不、那不是无害。
就像寂静的山林中必有猛虎出没,而清澈的流水底下潜藏无法看清的暗流,越是毫无所觉之处,越会发生不可名状的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