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语气平稳的说道。

“在水之呼吸的培育地附近,有一对兄妹身上出现了与灶门兄妹二人当年极其相似的情况……这少年的妹妹也并不惧怕阳光。”

“许久未见,比起纸面汇报,主公更希望您能亲自前往主宅叙职——”鐩鸦啄了啄羽毛,如是转述道。“上任水柱,水之呼吸剑士培育师锖兔大人,主公有请。”

锖兔听罢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突然肉眼可见的变得微妙不少。

“是真菰上次回去说了什么吗?”

“真菰大人近期一直在蝶屋未曾外出,不曾面见主公。”鐩鸦说道。

“……那是炭治郎的任务最近出了什么岔子?”

“日柱大人昨日在收到上弦之三的动向讯息后,已经连夜赶过去了,尚无消息传来。”

锖兔的脸色开始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真织,你实话和我说,前段时间鳞泷师父不在本家驻扎的时候,义勇他是不是想不开又干什么好事了?”

名为真织的鐩鸦欲盖彰弥的嘎嘎叫了两声,“水柱大人在正常执行任务,并无其他异动,寻常工作汇报罢了,锖兔大人,请不要让我为难。”

“……我知道了。”锖兔心中有数的捏了捏胳膊。

“和同僚发生争执、翘班柱合会议、与主公推辞柱位、要求炭治郎更名水柱、拉狭雾山的师弟师妹们处理杂务……义勇能干的事情无非还是这么几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