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切切实实地握住春日的肩膀,不过几秒春日就有种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的感觉,镜子里看不清研磨是闭着眼睛还是敛着眼帘看她,她正想侧头确认一下却被研磨突然低下的头蹭到,迫不得已又将头转回正对镜子的方向。
“好痒,研磨。”
左肩上的皮肤还没适应那种接触右肩上就传来了另一种热度,是研磨鼻息拂过。
春日不自觉地就想缩起肩膀。
却方便了他更清晰地看到那个淡淡的黑点。
在难以启齿的瞬间脑海中勾勒出的线条逐渐变得更加柔软。
抬起支在桌子上的手,他双臂环绕将春日笼在身前。
感受到自己两只胳膊的上臂分别被研磨的手握住,春日有些瑟缩:“研磨…”
被呼唤的人依旧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抱歉,稍微等我一下。”
两人靠得太近,春日耳膜像是被敲打一样,传来不知道是她还是研磨的心跳声,他现在的头发是散下来的,有一部分被他的脸压住,一部分就散在外面,发尾细微地戳在她的皮肤上蔓延出细碎的痒意。
春日抬起双手握住亘在自己身前的小臂,看着镜中两人的姿势:“研磨……”
研磨闷闷的声音传来:“别。”
“我不舒服。”
像是什么金科律令,研磨马上放松了手臂,变成虚虚地圈着她。
“抱歉。”研磨最后深吸一口气退开:“今晚别出去了,你换衣服吧,我去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