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在列夫加入前就在谈了吧,列夫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诶,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像女孩子?”说完这句话列夫猛然意识到他刚才是面对着芝山的,并没有看到他开口说话,所以说话的是,列夫回头,春日学姐正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
“学姐!”列夫往后一仰碰到了桌子边缘,因为体型太大导致整个桌子都震了一下。
正在做题的夜久手一抖就在本子上化了长长一道黑线,因为用的是中性笔所以完全擦不掉,愤怒地将笔拍在桌子上悍然回头:“列夫!你在干什么?!”
可怜黑尾的水杯在桌子连续遭受两次冲击后还是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打湿了面前一片的桌子和书本,顿时哀嚎:“我的水!”
无辜被牵连的福永招平默默拿起自己被打湿的书。
只是来听墙角没想到引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春日有些心虚地往后挪了挪,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的研磨叹了口气站起身走过来,也问到:“怎么了?”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里,列夫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话,感觉就是两三周前?”海信行就坐在芝山的另一边,刚刚也有听到一点这边在讨论的事情。
“两三周前有发生什么事吗?”黑尾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道。
众人都皱眉思索,研磨想了下问道:“我和春日没去参加训练那天?”
“哦对!”
“好像是那个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