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排球车是很深的那种,里面满满当当装了一米多高的排球,清水学姐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将排球车抬到网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春日道:“我们去拿号码牌吧?”

“好…好的!”

直到回队里发号码牌的时候春日还精神恍惚着。

研磨猛地抓住她的手:“在想什么?”

回忆着脑袋里刚刚清水学姐绷紧的手臂线条,一脸向往道:“我也想有肌肉,感觉好漂亮。”

研磨的手顺着春日的胳膊从手腕一路摸到上臂,捏了捏。可能因为不太爱运动,春日身上的肉比平常人还要更软些,“这样挺好的。”

主要是他太清楚春日根本没办法坚持运动,肌肉什么的必然是练不出来的,至于手感什么都是其次,完全不重要,绝对。

如果研磨放的是眼睛而不是手的话说服力会更高些,在音驹众人习以为常,乌野众人探头探脑的表情中无情地将他的手扒拉下来:“比赛都快开始了干什么呢,保持距离。”

直到比赛开始春日才知道那个冷脸帅哥原来是二传,她还以为是主攻手呢,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要不得啊。

猫又教练笑了几声:“怪不得自信满满地约了很多次训练赛,确实很厉害。”

“他们打球好快啊。”春日时隔许久再次找到了看不清球的感觉,一招给她干回半年前了,更严重的是不仅是球,翔阳在场上跑来跑去她都看不见:“人也好快啊。”

又一次没接到小橘子头的球,猫又教练终于喊了暂停,但将人叫过来后又一言不发地看着研磨,显然在等着他说什么,众人也将视线放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