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春日和西园寺满怀希望地向出口跑的时候,打开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瞬身是血拿着电锯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是一个经典的屠夫形象,身上穿着围裙,在门开的一瞬间怪笑着朝他们走过来。
冬村幸子的眼神有些可惜地在屠夫裸露出来的胳膊上划过,他因为拿着电锯所以肌肉都鼓了起来,看得出是长期运动的身材。
如果不是两个胆小鬼承受能力有限她还能多看两眼。
举着电锯的屠夫莫名觉得背后一凉,强忍不适继续自己的表演。
春日和西园寺已经回到了中间的位置,往后继续跑就是她们走来的路。
海信行推了下门,“打不开了。”
打?不?开?了?
什么叫打不开了,春日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秋山晓和冬村幸子也退回到了和她们一起,六个人离得越来越近。
春日谨慎着往后退,后背隐约要贴到研磨身上了。
“春日要到后面来吗?”
耳边响起研磨的声音,春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我怕那个门也出来个人。”
直到六个人快叠起来,屠夫才欣赏够了似的大发慈悲地转身走掉了。
“结结束了吗?”西园寺声音颤抖。
“应该结束了。”秋山晓心中估算一下刚才走过的位置,现在他们应该确实在后门附近才对。
“可刚才他打开那扇门没有光。”西园寺颤抖着伸出手指向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