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正式上课前班主任朝教室前门招手,“今天有转学生转入班级,那么请你自我介绍。”

粉笔在黑板发出刺耳的哗啦声,转校生说:“我是野口裕次郎,请多关照。”

……

电话铃声打破房间寂静的氛围,浅桐美乃莉放下手中毛绒小熊中接起电话。

她回复着对面的人,“嗯,我会转告他。”

傍晚,空无一人的医院,最上启示拉开病房中隔开的门帘看见病床上隆起一个模糊的人形。

要求一起出门的浅桐美乃莉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她感觉附近的氛围有些可怕。医院应该是这样的吗?她不太确定。

最上启示缓步靠近床头,不知道如何向忽然出现在幻境中的母亲开口,他曾一直渴望着来自她的爱意与肯定。

浅桐美乃莉从他身后探头看向病床,床脚贴着病人的信息。

最上启示扯开嘴角对着病床上的人说:“妈妈,很久不见。”

他静静地等待来自母亲的审判。猜测着母亲又会说什么,再次诅咒他吗?嘲弄他的恬不知耻,在困境中挣扎的丑陋姿态。

浅桐美乃莉感觉男人的姿态如同一道瘦长鬼影伫立在床边,她突然开口道:“你真奇怪。”

“躺在病床上的只是一只毛绒小熊而已,”她越过最上启示,将它从病床上拿出来抖了抖,“是从家里不见的最后一只,你也要带走它吗?”

怀中的小熊玩偶绑着一个粉色波点蝴蝶结,非常可爱。

最上启示盯着她与玩偶,忽然失去了力气般搭在浅桐美乃莉身上。他耷下头,手肘压住她的肩膀。

浅桐美乃莉差点被压垮,艰难地问出:“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