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光状态使浅紫粉发模糊了明暗界限,发梢在她的脸侧轻轻摇晃。

光线实在不清晰,最上启示抚顺她在剪影中显得凌乱的头发,冰凉、细长的手指摆弄着发丝,有意无意轻触脸庞。

“为什么这样说?”

浅桐美乃莉说:“不论如何,罪不至死吧。”

最上启示否认道:“不会改变的人活着只会一直掠夺利用压榨别人,那些人很不幸呢。”声音充满怜悯。

“可总有比她更过分的人还活着呀。”她觉得被手指碰到的皮肤有些痒,用手遮住脸颊,不让他作弄。

“是呀,还有很多人,很多。”最上启示重复道,指尖一个个撬开她并拢的手指。

浅桐美乃莉只好拿开手问:“干嘛呀?”

他停下,不再动作。

被群体视作罪人的几个人接二连三地逝世了,就好像他们活着的几天只是为了经历痛苦。

沉重的气氛笼罩了班级。

千叶美也拉住过路的浅桐美乃莉。她侧过身来小声告诉他们,渡部亮汰离开的前一天私底下约见了自己道歉,她回答对方:“都过去了。”

“道歉一定要原谅吗?但我也有点后悔。”一旦涉及到死亡,定义又不一样了。

椎野凪拍了拍她的肩。

千叶美也闷闷地说:“学生间发生连续离世的事件闹得很大,父母打算过几天给我办理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