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从她身旁穿过。

同一个画面在浅桐美乃莉眼眸中反复重播,没有感情的播报声音波动耳道。

这算是哪类的酷刑,她不解:“……还要看多久?”

都能默出那张脸了。

恶灵的下巴抵在浅桐美乃莉头发上,同样重复审视着自己的死亡讯息。

没有得到回应的浅桐美乃莉只得继续观看新闻。她尝试分辨主持人的口型,可再一定睛,电视画面涉及嘴唇的区域已经模糊。

浅桐美乃莉无奈道:“你干嘛要折磨所有人呢?”所有人里包括了恶灵自身。

他不回答。

这只恶灵想要干嘛?

无聊地反复观看使她思维涣散:经过小猫时候会被啃一嘴是因为它想跟人类玩,小猫一直趴在柜子旁还喵喵叫引起人注意是因为它的什么东西掉进缝里去了……

浅桐美乃莉拍手:“好啦,我知道了。”

恶灵:?

最上启示茫然:她知道了什么?

头被控制住无法转动,她艰难向后伸手摸索,抚摸的手落在恶灵的面部。

“不要难过了。”

别扭姿势的浅桐美乃莉出声慰籍道。

一双纤细柔软的手在眼下、脸庞轻轻摩挲着,“不要难过了。”

所有感情被自我压抑,徒留对世界巨大恨意的恶灵挥掉那双安慰的手。他感到愤怒,不由自主和发火,从身体里漏出的噪音仿佛来自风箱漏风的手风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