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这样的场景,她的双腿就颤抖得直打哆嗦,眼眶里的泪水也不知不觉地开始打转。

不应当展露真正的自己。

不要暴露属于自己的情绪。

如同赤/身/裸/体地站在风中,会受到伤害怎么能够怪罪别人呢?

——那是理所应当的展开。

“……我会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她说着这样软趴趴的指责,“若是不想我阻拦你的计划,干脆利落地杀掉我,或者把我远远地关押在某个地方,无法挣脱的笼中之鸟,那不就也不需要做出选择了吗?”

太宰治慢慢地、慢慢地叹了口气。

“如果想要更有气势的发言,总是在哭可不行吧?”他看起来很是无奈,“控制自己的泪腺可是演技最基础的一项,总这样的话我会疑心小理莎会设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心软的哦。”

几乎是他的话音刚落,白鸟理莎的眼泪就“唰”地流了下来。

“……那么。”泪流满面的她仰起脸,轻声说,“你会心软吗?”

太宰治哑口无言。

被反将了一军呢。

他在心底想,要是这个时候重新握住对方的手,试图发动“人间失格”的话……倒好像真的成为了认输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