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理莎写完之后的修缮是由织田作之助完成的,他修改了一些奇怪的、像是机翻一样的语病,充当了一下编辑的作用。

三版的故事仅仅是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加以修改,读起来却变成了完全不同的情感走向。

“在其中你写自己的心情,关于‘如果你四点到来,我三点就开始很高兴,时间越靠近,我也越发靠近幸福。’的描述。”织田作之助说,“还有‘四点到来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那是你真实的经历吗?”

白鸟理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不,那是《小王子》的故事。”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说她真的是要想办法在“文豪野犬”的世界里活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走上写作的道路。

哪怕不是作为文抄公,她的阅读量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就像站在巨人的肩膀,已经占据了一点小小的优势。

至于所说的“自古文章憎命达,诗人不幸诗家幸”,不能说它们互为充要条件,可至少痛苦会成为创造的养料吧?

她慢慢讲述着这个关于小王子、狐狸、玫瑰和驯养的故事,看着听得很认真的织田作之助,这个故事是那么的浪漫,充斥着天马行空的想象。

“作品虽然势必能够反映着作者的想法,但是,以为读过了就一定能够理解……那一定是傲慢的。”又一次地,她说出那句话,“‘你将孤独一人走向窄门’。”

“是《圣经》里面的‘窄门’吗?耶稣所说的永生之门。‘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