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改变是一种沉重的东西。什么‘背负起他人的人生’,这种‘满脑子只有自己’的话语……‘只是学生的我’可做不到那样的自我中心。”白鸟理莎说着估计只有自己知道的名台词,忍不住笑着叹了口气。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借用谁的话语。”江户川乱步说,“但是用这种方式隐瞒真心,到最后真的想要求救的时候就会变得说不出口。不要这么做会更加明智,这可是来自名侦探的忠告。”

“……该说这是‘狼来了’,还是说会变成糟糕的‘梗小鬼’呢,虽然我现在早就已经足够糟糕了。可是命运还是始终会有能够下降的空间,让人连‘现在已经是最低谷了’这样的安慰都没有办法相信。”白鸟理莎看着面露不赞同的江户川乱步,“好啦,我也不是说要忽视名侦探的忠告,只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随便做到……”

“是你根本不想要改变。”江户川乱步打断道,这次他看起来真的生气了,“随便你了。”

……她好像有点低估了这些人的“好人程度”了。

如果只是自尊受损她倒反而容易接受,可如果是出自纯粹的善意和好心……

“似乎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被太阳灼烧的疼痛。”呆在只有一

个人的房间里,白鸟理莎反复松开又绑上自己身上的绷带,看着绷带低声地像是对另一个人对话,“如果是你的话,你会害怕地想要逃跑,还是试图融入其中,遵照着成为‘救人的人’呢?”

这个时候,白鸟理莎有点希望对方是受到自己异能力的影响了。

因为这样的话反而会比较安心……是你的话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拥有利用价值,才会被允许加入武装侦探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