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超推理”,也只能知道确定的事情。
而白鸟理莎的想法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说不定她上一秒的决定和下一秒的决定就
会变得截然不同,她并不是目标导向的,去追究她的目的……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因为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为什么要主动碰瓷一样地出现在武装侦探社?
为什么要这么剖析自己,故意送上门来告诉他们这些情报?
她的立场是什么?关心着太宰治,又为什么要从他的身边离开?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得到确定的答案。
她就像是随机发射的弹球,在确定的房间里被墙壁里面来回反弹碰撞着,行动的路径因为过多的不确定而无法预测。
甚至于这种行为不能用“乐子人”来定义,那种人至少会追逐着乐趣,白鸟理莎却是“都可以”的随波逐流,行为模式更像是走一路算一步。
可是这个问题,江户川乱步仍然不得不问:“你已经知道织田的看法了,既然是委托人,你余下的委托又是什么?”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武装侦探社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前去查看情况的国木田独步拉开大门,看见了好多个搬运货件的物流人员身穿着工作服,为首的那个掏出了对货单:“请问‘白鸟理莎’女士在吗?您一共下单的25件货物,请查收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