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很清楚那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哪怕只是那么零星半点的体悟,都是让她求之不得的存在。

即使虚假的也可以变成现实……她如是祈愿道。

至此,灵魂好像漂浮在了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体演绎着一个又一个的喜怒哀乐,高高在上地评判着每一次演技的优劣,想要尽力地去成为“能够幸福的人。

人格解离,这种在心理学上的专业名词却承载着比定义本身更为浓烈的爱意,某些羞于启齿的话语在借用别的角色的时候可以坦率地说出口:归根结底,“演技”就是通过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杀死自己的本我,去扮演着幻想中的角色,不是吗?

来爱我吧。

来注视着我吧。

哪怕……吸引你的并不是真正的我也没有关系,因为没有人会比自己更加清楚,被用一层层糖果包裹起来的那颗内心,这颗看似漂亮的皮囊的下面,沉睡的是怎样疲倦而又丑陋的、毫无价值的灵魂。

从这一点来说,“白鸟理莎”充其量也不过是“白李莎”或者不知道什么称呼的存在,扮演出的角色罢了。

明明不过是虚假的东西。

那又是为什么,在得到太宰治肯定的答复之后,她会感到灵魂被撕裂开的疼痛呢?

她……明明那么害怕疼痛。

心脏仿佛就此被破开了一个大口,止不住的冷气往里面浇灌,有些真相,是白鸟理莎也能够轻而易举得到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