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乃不怀疑佐助也有这样的天赋。

“总之,先把血擦擦吧。”

她正准备摸索纸巾,佐助却胡乱用袖子开始在脸上抹。

那自然抹不干净。

见他狼狈,琴乃使用水遁,用小水弹让他洗净脸上的血痕。

两人配合默契,只如此沉默着清洗脸庞、擦拭血污。

谁都没有说话,角落中唯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绝望紧绷的气氛至此终究略微松缓。

“还记得万花筒写轮眼的禁忌么?”

“嗯。”

佐助态度敷衍,琴乃见状强调。

“不要上头,滥用瞳术会很快失明……我猜你目前应该还不愿意移植鼬的眼睛。”

少年乌黑死寂的眼瞳盯住她,嗓音沙哑:“你不问我获得了什么瞳术么?”

“你不准备留在木叶,孤身在外,那这些情报最好谁都不要知道。”

“……”

少年别开目光,生硬道:“我是叛忍,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

琴乃吐出的每个字都敲在他的心尖。

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忍不住在意,继而蔓生出无边际的疼痛。

更不要说是柔软的关心。

父母、族人、兄长占据了他六年半的生命。

琴占据了他接下来六年半的时光。

宇智波佐助的人生被他们一分为二。

可恨总是比爱长久。

仇恨无法抛下,爱却似乎总是能暂且搁置……

于是佐助希望她闭嘴离开,又渴望她久久停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