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乃抬手自然地撩起青年的刘海,沿着耳朵为他别到后面,完整露出秀气的眉眼。

对嘛。

“师兄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总要遮住脸呢?”

师妹看向他的眼神总是放着光的。

长门难以与这份直率对视,他总有些自卑,于是忍耐地将目光转向一边。

不想让琴乃觉得他是讨厌她,可佩恩不在身前挡着时,长门又笨嘴拙舌许多。

他只能用忍耐与退让表示自己没有不欢迎她。

“头发好长,平时也该修剪一下,都遮住眼睛了。”

他轻声道:“外人来这里一次很麻烦。”

“那我这次回木叶学一下剪头发,下次来我帮你剪。”

“好。”

“我也可以拿发圈给师兄你扎小辫子,你留点发尾一定很好看。”

“嗯。”

琴乃正好手腕套着发圈,便比划着想给长门梳起头发。

长门任由她动作。

小南不在,静寂无人的孤独高塔之上,没有人能阻止琴乃对神的为所欲为。

长门做不到。

佩恩也做不到。

他不会做其他事情,唯独很擅长忍耐。

以前是忍耐痛苦,忍耐愤怒。

现在则是忍耐,琴乃带来的一切。

“长门师兄,你耳朵尖好烫,发烧了么?”

琴乃关切地将手贴住他额头:“额头不烫,脸颊有点烫,是感冒发烧了吧?”

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