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甚至连八咫镜这种压箱底的绝招神器都掏出来。
鼬已经证明了他对自己的忠心——反正做到这地步,木叶是不可能再收留他了。
所以他使用伊邪那岐后,依旧将这枚看重的棋子一起带了出来。
带土靠着石壁坐下,喘息低而沉。
有着和过往完全不同,黑色桀骜长发的年轻人此刻感到深深的疲倦。
他微微阖上眼睛。
带土没有使用医疗忍术,但那些苍白的身体组织在自发地活跃修复他的创伤。
因为这些柱间细胞在,即使心脏被洞穿,他也不会死,并顺势破解老头子留在他心脏上的符咒。
斑留在他身上的后手解除了,昨晚并非毫无收获。
——不过奇怪的是,斑应该能意识到禁制会被破坏,怎么半点反应没有?
至于三勾玉写轮眼瞎了便瞎了,斑给他留了十几只,昨晚又在宇智波警卫队收获了十几只,并不缺更换。
只是需要提防绝那家伙。
绝是斑留下来的意志,或许知道禁制的存在,指不定有什么后手。
“呼……”
洞穴阴影深处,带土沉重的呼吸,像是苟延残喘的风箱,或者受伤蜷缩的庞大野兽。
尽管有柱间细胞分担压力,带土的万花筒不会失明。
可今晚无论神威还是查克拉都严重使用过度,他甚至被迫用了一次伊邪那岐。
此刻右眼珠在震颤,从眼部神经开始的剧痛蔓延至半张面庞。
然而带土面不改色,只是面庞因疼痛偶尔生理性地抽搐。
——比这更深的疼痛与绝望,他早就体验过了。
带土下意识摸上自己的面庞,半张格外硬挺俊朗,半张则满是疤痕,狰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