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开锁进门,站在萨菲罗斯两步远的地方,她铺垫了一大串前缀,先夸奖萨菲罗斯最近表现很好,没有出逃也没有说反派危险抖s发言,更没有看谁不顺眼就把谁串了。随后柯蒂斯又表态:神罗变穷啦,养不起萨菲罗斯啦,大牢也要没了,今后这里不归我们老神罗家管了,天下易主,米德加临时政府再过段时日就要派人手来大厦巡视,到时候萨菲罗斯还在这里的事情就会暴露,这可是相当不妙的。

萨菲罗斯安安静静听着,抱着胸靠在白墙上,目光像在发呆,一直到“暴露”这个话眼出现,他才回应:“我们要去哪儿?在你回答问题之前先告诉我你身上的伤口怎么了?”眼神锐利的反叛发现了她藏在袖口底下的伤。

“不是‘我们’是你,你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自由了。”

“谁攻击了你?”

“我昨晚出门遇上一群疯疯癫癫的人。很明显吗?伤口。”柯蒂斯没有透露其实是守在神罗附近的银发精英俱乐部残党教徒干的。

“外观看不出来。”

“那你怎么一下子就发现了。”

“我能闻到你血的味道。”柯蒂斯愕然,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萨菲罗斯的嗅觉灵敏至此。她挠挠脸颊说:“好,只要路法斯不会发现就行,他现在还在养病,虽然有点大题小做,但我希望他不用再接触任何不幸。”

“你明明是我的东西。”他别过头闷闷地,很快转过来脸上露出常见的稳操胜券的笑容,萨菲罗斯他,好像被反派设定腌入味了。

“你哪里都去不了的,只能在我身边。”

柯蒂斯惊呼,“天哪?你这是在吃醋?”

回答倒是干脆:“不是。”

“我以为你一点也不在乎呢,原来都默默记在心里啊!那我采访下我和唯孚约会,假装和路法斯共度良宵的时刻,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