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早上,我就被光速打脸了。

因为松田阵平的房间和外面客厅隔着的距离没有十米,但是客厅靠近窗户那边和厕所的距离是有十米的。而我晚上不需要睡眠,所以正常喜欢待在客厅窗户旁看外面的夜景,当然实在无聊也会闭眼眯一会儿来度过漫长的时间。

总之,当松田阵平第二天早上起床去刷牙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正好在十米之外,唰的一下就出现在他面前。

而松田阵平一抬头,看到的不是镜子而是我的一张大脸时,受到的惊吓过大,惊天动地咳嗽起来,差点把牙膏泡沫咽下去。

我非常识趣地没有出声,并且自觉地飘了出去,等他独自清醒一下缓过来。

但松田阵平还是黑着一张脸出来了,并且一副相当不想说话的样子。

“松田君,早上好。”最后还是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氛围。

“啊,早上好,早川。”他客气而彬彬有礼的回答我,我俩就这么坐在餐桌旁面对面,一时间分不清谁更想要沉默一点。

抛开这些插曲不谈,我的第十七次轮回,以及——某种意义上第一次——和松田阵平的“同居”生活还是非常的稀疏平常的。

我是习惯了无所谓,毕竟同样的套路我都经历了十六次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小小的异(寄)性(人)同(篱)居(下)的生活根本难不倒我!

另一边,松田阵平对此非常不习惯。这是他头一回碰到这样棘手的、没办法科学解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