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抱着手臂吹了声口哨,“纽约警总跟金并?酷。”
“我想知道你到底对三十年前的纽约做了什么,”迪克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下巴,“我只知道考文垂的那次。”
“为什么你知道考文垂事件?”兰迪惊讶地问。
“考文垂怎么了?”达米安也问。
迪克昂起脸,得意地笑了,“让我这么说吧,与警总的女儿约会有时会带来额外的好处。”
提姆冷冷一哼,“我也知道考文垂的事,不必通过与任何人约会,只需要一点点黑客技巧,跟身为一个侦探不可或缺的推理技能。”
“你的黑客技巧,指的是你在钟塔内,用神谕系统偷看了过去五十年内所有尚未解开的可疑案件。这叫作弊。”
“噢,所以你约会时打听陈年八卦就不是作弊了?”
迪克与提姆陷入争论,达米安在一旁已经不耐烦了。
“所以到底考文垂发生了什么?”达米安又问一次,转头望向布鲁斯,“父亲?”
“是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杰森也问,不满地看着兰迪和布鲁斯。
布鲁斯再次做出一片空白的茫然表情,彷佛他才是这里最无知的人。
现在兰迪明白了,布鲁斯假装无知,只是因为他已经想起考文垂事件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他十三岁,把她踢出庄园)、而纽约金并事件会发生又是以何为前提(他十八岁,当时他们正在冷战)。他只是想假装那些黑历史都没发生过。
“狡猾。”兰迪从书桌下踢了布鲁斯的胫骨一脚,力道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