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吗?”卢卡嗤之以鼻,“至少我没听说过有掘金者会为了目标做到这地步。你已经跟随对方到天涯海角,进入一些危及性命的危险领域,过着缺乏享受的艰苦生活,这可不是掘金者会做的事。”
兰迪故作沉思。
“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说明我是或不是。搞不好,我就是那种比较疯狂的掘金者呢?掘金,同时享受刺激。这儿没有爱,只有金钱跟肾上腺素在讲话。”
卢卡翻了个白眼,连连摇头。
“我不相信你。”他说,“你知道,要是我孩子像你这样?我会拿起我的猎枪。”并做出一个射杀的动作,“那家伙将永远不知道是什么击中了他。”
兰迪好笑地扬起眉,“我以为你说你退役了?”
“我有说要致命吗?”卢卡重重一哼,用手肘推了推兰迪,“去,轮到你练习了。”
那就是唯一一次,卢卡提起、并暗示,他可能有个孩子。
这就是兰迪跟布鲁斯唯一的证据;关于卢卡的背景故事。
通过卢卡对兰迪说的所有话,隐约可推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可以想象卢卡曾经有个爱人,两人即将拥有全新的生活,但然后出了什么事,导致一切都成了空谈。
转眼就是春季。
本来卢卡不怎么想教他们射击移动目标,武器也停留在弓箭之上;但在联盟施压、与一些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想法转变后,课程进入更致命的阶段。
也就是热兵器与移动目标。
另一天晚上,卢卡在晚餐时,终于说出是什么使他决定退役、并离乡背井搬到卑诗省,独自隐居在山林中。
所以,那是一次简单的团队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