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会妨碍她赞同吗?不会,反正到时候她不会参加,她根本不在乎。

正这一切都不过是是仙度瑞拉的魔法。如同拉斯维加斯的事只会留在拉斯维加斯;今天的事只会留在今天。

从布鲁斯过于明亮的笑容来看,兰迪相信,布鲁斯同样不在乎,所以她对自己的虚伪和乱回毫无负罪感。

忽然,布鲁斯眉头一皱,低头关切地看着兰迪。

“等等,宝贝,我有些记不清,你刚刚是不是和我说过什么……离开前要补妆的事?”

兰迪巴眨着双眼。不是她想刻意显呆,主要是表情管理太难了,不如显呆容易得多。

“我说过吗?”她反问。因为她很确定自己没说过。

“你说过。”布鲁斯无比肯定,彷佛他一个大直男真的明白补妆是什么。他甚至做了个给鼻子补粉的小动作。

兰迪保持微笑,再次眨眼。

不知何故,她怀疑这个给鼻子补妆的动作是某种小暗号。

“说真的。我到底在干嘛?”

兰迪质问镜中的自己;而镜中的兰迪仅以同等程度的茫然回望。

她在哥谭市政厅一楼的化妆间内,身上实际上没有能补妆的东西。过去三分钟内,除了对镜子发呆、自言自语,兰迪不能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