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掉钥匙的部份也是个谎言呢?)
第五次时,兰迪在沙发上睡过去,没有自己回房的记忆,以至于隔天一早她惊慌失措。布鲁斯把她抱回卧房了吗?还是她就睡沙发,布鲁斯睡飘窗?不管前一个晚上最终发生什么,兰迪都没有记忆、没有证据、也没有可询问的对象。
她想问布鲁斯,但‘今天’的布鲁斯永远不会知道前一个‘今天’的布鲁斯和她发生什么事。
这间接促使兰迪在第六天早上,冲动地让公寓的门保持半开。
这不安全,但兰迪有什么好怕的?她正在想办法解决自己无处宣泄的焦虑感,一点点冒险不会伤害任何人。
……除了半开的门可能会稍微激怒布鲁斯……考虑到布鲁斯对安全有多么偏执。
半开的门激怒了布鲁斯。
“我们要进行一次安全讲座。”布鲁斯说,“三分钟后,沙发上。”
“但你,”兰迪傻了,“你甚至还没脱下湿透的大衣。”
布鲁斯给她一个阴沉的眼神,根本不在乎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滴水。
“安全讲座。”他咬牙切齿。
在此刻,出于未知的本能,兰迪决定服从。
幸运的是,就算布鲁斯决定站在兰迪的客厅中间滴水、毁了地毯和沙发,到了明天,这些东西又会恢复原样,她不必费心去清理或为此哀悼。
三十分钟后,兰迪重新审视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