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应该不至于吧?卡卡西想道。而且,明明留下的都是只符合自己的尺寸的产品。

“玄间对橡胶过敏。卡卡西,你忘了吗?”我毫无愧意地盯着他,语带谴责。“虽然上次趁打折的时候买了很多,但没有草莓味的了”

大门处传来一阵令人起疑的叩门声。

我还没说话,正从挂钩上往下拿围裙的卡卡西仿佛得令,边套围裙边走去开门,半途还把细细的围裙带子缠到了手指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摘围裙,下一秒却越过卡卡西挡住门框的身影看到了老熟人玄间。

“哟,卡卡西。”他懒懒地笑,注意到了他身上滑稽的小熊围裙。“我以为你最近很忙”

“不忙。你有什么事?”他让开了点,挽起袖子的小臂精瘦而线条流畅,这时我才得以看见玄间手里捏的卡,变得好奇起来。

“我找梅见。”他单刀直入,并没有什么心虚的感觉。

所以我也不太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短促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抱怨,眼睛却很温和,身上风尘仆仆的,似乎刚结束了任务就赶了过来。“还在戒糖吗?”

“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我嘴硬道。“玄间,你去做任务了?好久没见呀。”

“是很久了。”他迅速地瞄了眼沉静如雕塑的卡卡西。这家伙像一个大号的公交路牌,笔直而不可侵犯地立在我身前。“是充值卡里没余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