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得不的烦闷感涌了上来。

快要睡着时,他习惯性地伸手,摸向了枕头之下的冰凉。

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川岛梅见是个多面的女人。

到底有多少面?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谁也不知道。

第一次见面时他才刚进入忍校。来人年长亲切而头发乌黑,最末一根指头上涂着淡淡的橙色,落在大片的白皮肤上看起来实在很让人好奇。小男孩不知道暧昧二字是何情何意,那蓝天白云又是何日何地,但她注意到自己盯了一会儿便不自觉挪开的视线,终于微笑起来,你就是佐助吗?宇智波佐助?

他突然想要反驳。这怎么会是我。

但最终克制住了心里的火。佐助只是在睡梦中不断地翻身,突然感到身体在急速下坠,一下子惊醒坐起,原本冷汗涔涔、心跳如雷,察觉到来人的黑影后却突然被再次定在原地。

“做噩梦了吗?”

你来做什么佐助这样想着,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

她伸手,缓慢地抱住了他。一具已经成熟的身体紧贴着青涩的少年,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又在想什么。一阵迅疾轻快的风飞快地经过了这里,他突然不再感到阴冷、隐蔽、后悔、恐惧,宇智波佐助扬起头来,从上至下地看到深色头发纠缠在一起,她娇美漂亮的后背仿佛芙蓉出水,一层一层地蜕掉遮蔽皮肤的轻纱,好像蓄谋已久,终于找到机会来解放他。

宇智波佐助想,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如此,他反而安下心来。

第50章 episode 50

episode 50

幼鸟般可爱而害羞的形状,花瓣的颜色大多是青春的嫩黄,角落里却有一朵清淡和润的玉色;叶尖如矛,尖端长得几乎碰到地板,在温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或许是那类被抓握久了之后便冷静下来的黄铜,如果放在装修上看,就是厨房水管或洗手池里常用而不易磨损的书龙头。

我从梦中醒来,不由得望向窗边的花盆。

和昨天相比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