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到它的脖子”宇智波佐助恍然大悟,眼睛一下子亮了,“老师,我看不到它的身子!”

傻孩子,我微笑。傻孩子。“可以了,佐助。你学会了。”

手里剑划开空气,唰一下将那只美丽的小鸟钉在了背后的大树上。我瞬身过去查看,只见一道深而凶的伤口直直刨开了小鸟那颗可怜的脑袋,甚至连没什么重量也并不坚硬的骨头都斩断了,带着徒劳张开的双翅,像标本一样展在林子里。

我并不想帮他回收兵器,毕竟洗手很麻烦。“佐助,过来。”

他跳到我身边,态度已经恢复到先前的淡漠。

“唉。”我似笑非笑地叹出气来。“这是我从前爱人教给我的——现在,我把这招式原封不动地教给你。”

“宇智波止水?”他眼神一紧。

“是的,就是他。”我带着佐助跳到大树的树顶,放远看去,见木叶的森林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如十几年前般茂绿野蛮,深不可测。有点风,痒痒地擦过脸颊,我发觉自己的头发似乎太长,回头一看,佐助竟拨开被吹到自己面前的我的头发,艰难地露出两只在正午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说不清在恨什么,但的确是陷入了一种熟悉的挣扎。“现在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撇了撇嘴,并不在意地伸手拢回四散长发,像从水中捞起月光。“刚刚不还叫我老师吗。”

听不到回答,我纵身一跃,回到地面。

佐助立刻跟着跳了下来。“怎么突然下来了?”

“没什么好看的。”我并没发现自己正在皱眉。“你可以急不可耐,但千万别让宇智波蒙羞——佐助!”

他不得不回头。“怎么了?”

“答应我。”我看着他锋利而苍白淡漠、仿佛劈开冰山的侧脸,出院后,他消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