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带给她这样感觉的正是她已经死去的恋人,而国木田独步给她的感觉就差在这里。

微妙却没办法忽视的。

“老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雾夕端详着佐佐城信子的神态,评估她的立场和态度,面上却只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现在侦探社的处境太糟糕了,另外也不止侦探社,如果不制止这场阴谋,所有人都会被卷入其中,没谁能够幸免。”

佐佐城信子关切道:“你这些天都去了哪?我知道你多半没事,但还是很担心呢。”

雾夕指了下天上,“我在天际赌场调查些事情。”

佐佐城信子打量她两眼,先让她坐下休息,自己去准备茶饮,端过来后有些担心地问:“你和侦探社是分开行动的吧,不知道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现在如何了。”

雾夕觉得她大抵是有些关心国木田独步的,至于太宰治多半是个搭头。

可她偏偏只知道太宰治在ursault和费奥多尔大眼瞪小眼,却对国木田独步的境况一无所知。

“我不清楚,一切发生之前,太宰曾经暗示我最好做个局外人,不要被他或者费奥多尔,那个阴谋的策划者,他们中的任意一人支配算计,”

佐佐城信子几乎瞬间就理解了,听着雾夕继续说:“他希望我独成一派,利用一切所有能利用的条件,保住机动性,然后在关键的地方捅天人五衰一刀。”

佐佐城信子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雾夕的神色间也染上焦急和彷徨,起码有五分不是佯装,“我现在得到了一些情报,很重要,但我找不到人商量,只能求助于老师您了,而且得麻烦您帮我转交给特务科的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本身就是情报官出生,对情报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虽位不算高,但权是真的很实,充当着太宰治的耳目,她从西格玛那里得到的情报当然要传递给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