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雾夕都觉得印象深刻。
“嗯,嗯!”
太宰治重重地点着脑袋,“说起来你的口味就很奇怪了,好像没有什么讨厌的,但也没有特别喜欢的。”
雾夕道:“因为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懂得欣赏各种食材的美好之处啊。”
没准他就是想膈应她,看她吃不下东西就舒服了。
雾夕这样想着,决定吃饱吃好,绝不让他得逞!
于是,就算有太宰治笑眯眯地注视,她也照常吃饭。
令人意外的是,他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甚至一改往日挑三拣四,什么都不肯吃的矫情作风,下筷快狠准,看起来动作不多,吃得也一点不少。
中岛敦虽然是只老虎,却像只小动物似地保留着敏感雷达,在照顾咲乐的空隙里侧目向那桌望去,只觉得僵硬的气氛渐渐变得平顺起来。
大人间的事可真奇怪啊。
虽然离成年就只有一两件了,少年却由衷觉得自己离成人的复杂世界还隔着相当、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
比如,他就完全不理解,当初那么可怕的太宰治,为什么现在却变得温柔亲切。
倒是雾夕,却渐渐显得凌厉疏离起来。
雾夕并不知道他的疑惑,她捂着吃撑的肚子走了。
想想下午也没其他事,她平时下班太准时,没有可调休的假,请假可是要扣工资的。
她居然又回特务科上班去了。
她来蹭饭起码有添菜,太宰治真是纯出一张嘴,于是人留下帮忙整理残局了。
织田作之助在水龙头下冲洗着碗碟上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