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态度还是动机,都没有能够挑剔的地方。

太宰治道:“关于你最后说的话,在当时好像说服我了,不过仔细想想,那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诡辩吧。”

“当然是分析,只不过代入情境增加了想像而已,”

雾夕不能苟同诡辩的说法,“苍之王毕竟离世已久,卷宗里对他‘罪行’的记载还算详尽,关于他的个人生活与情感的部分就很少了,也只能用这种方式。”

“更苛刻严谨些,也可以说是符合逻辑的推测吧,就像侦探推理一样。”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向死去的人探寻答案了。可活着的人需要安慰,有些心结想不通的时候一直存在于心里,走出来之后,却再也不会困于当时的心境。”

起码,盈余提示是真的。

从盈余的浮动量来看,佐佐城信子真是释放了相当大的情绪呢。

太宰治沉默片刻,突然抬起头,用锐利不容回避的视线凝视着雾夕的眼睛。

他轻笑着说:“你很喜欢做这种事啊,某种意义上说,这不也是在玩弄人心吗?”

终于来了吗。

雾夕脸上露出被突然攻击的茫然,心里却一点都不意外。

太宰治这种人,就像佐佐城信子一样。

除非自己骗自己,别人是骗不了他的。

或者说,这也不是独属于聪明人的惯例,而是大部分人的惯例。

人类已经足够聪慧,会被同类或者其他什么事物愚弄,往往是作茧自缚,克服不了自身的软弱和恐惧。

总而言之。

他醒过神来质问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