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独步替他像父亲一样尊敬的社长感到愤怒。
他发出如兄长般的质问:“你这是在给社长蒙羞!就算之前年少无知,被那个轻浮无耻的家伙蛊惑了。可事到如今还不醒悟,打算为这样居心叵测的邪恶之徒求情吗?”
轻浮无耻,居心叵测的邪恶之徒?
太宰,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你来侦探社好像还没到一星期吧?
不管前男友做出什么骚操作。
为也达成目的,受了池鱼之殃的雾夕也只能尽力安抚国木田独步的情绪了。
“你误会了,我没有为他求情的打算,不过还是姑且问一下吧,他究竟做了什么?”
原来她还不知道!
国木田独步简直要出离愤怒。
“他让侦探社蒙受羞辱,”
他愤怒地咆哮,“间接害死了四名无辜的受害者,还有一位无辜可怜的女士被波及差点死掉,现在还在被他蒙骗……”
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
国木田独步把这两天的遭遇一股脑倒给雾夕听。
气势磅礴,语速极快,让她想插句话都做不到,只能听他说完。
“这些事我都知道,不过你误会了,这和太宰没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想袒护他?”
国木田独步眼前幻视出佐佐城信子那副羞怯的,被蒙骗蛊惑的模样。
越发气愤起来,“他的背景来历有问题,动机存疑,社长是早就知道的,他还给了我一把枪,让我在必要的时候了结这家伙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