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夕全程捂脸,差点把地板扣出个三室一厅,就很想当作不认识他,架不住他三不五时和她搭个腔说两句话。
折腾过一遍他终于舒服了,和雾夕边散着步边吃着自己的‘晚饭’。
边走路边吃东西,而且是正餐,不是赶着去学校,因为起床晚只能在路上解决早饭的学生一样吗?
虽然西装革履,可他这个港口afia准干部,做这种事倒是一点违和感也没有。
一口一口咬下去,咀嚼着食物腮帮子鼓起来,这才显出些残余的,并不算多的稚气。
那点不快也因此显得可爱。
雾夕心想,真是狡猾,会抓住各种机会试探底线,然后在察觉到危险的兆头时立刻收手,让人抓不到破绽。
她在街边的自动贩卖机里投放硬币,取出盒一看就很甜的草莓牛奶,并贴心地替他把吸管插上递过去,说:“光看你咽饭团,我都替你觉得噎,务必让我请你喝瓶微不足道的牛奶吧。”
这次他总算听话的接了,咽下去一口,微眯着眼露出有些惬意的表情。
“最近真是忙死了,我好累。”
这段时间雾夕也很累,心累。
这几天才清闲下来,回到对她而言是正轨的生活中——被学习、打工、操心不省心小孩子充斥的日常。
作为这场风波的见证者,她手上没有沾到一丝血污,只是旁观了庞大黑暗的轮廓,就只是因为看得清楚,也受到了冲击。
两天前的夜晚,雾夕还梦到了那样的景象。
被自己异能力毫不留情杀死,面目模糊但死状清晰狰狞的死者。
异能力的结晶滚落一旁,被那只苍白修长的手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