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夕眨眨眼,“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走?”
中原中也道:“想不出你有留在羊的理由。”
她想了想,道:“我肯定会去读书的,不过不一定非得离开羊,这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位于镭钵街的简陋屋舍,还有担忧着未来,却茫然没有方向的同伴们,实在没什么留恋的价值,雾夕想她是会在恰当的时候离开的。
中原中也颔首:“当然可以。”
她用商量的语气同他说:“中也也去读书吧?”
中原中也有点认真地思考了下,说:“羊的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去念书不方便吧,而且我也不想以后去公司之类的地方上班啊。”
这个时代,读书的人比不读书的少,好像有学历也只是额外适合去某些企业就职,要是诸如afia之类的黑色产业,那就连学历都用不着呢。
雾夕开始反省自己非读书不可的念头是不是之前社会生活产生的惯性,但她也不打算改变主意,只有些认真地对中原中也道:“你该想想以后了,不为自己,也要为羊想。”
中原中也皱起眉来,“我尽力了。”
雾夕摇摇头,“没有往上走的路,就多半会往下坠,维持现状反而是最困难也最一厢情愿的。”
看他露出困扰的神态,雾夕又劝道:“也或者,你可以多看看外面,多认识些其他朋友。”
中原中也笑了起来,“你倒是认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