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也有个限度吧,我腿都麻了。”

太宰治盯了她一眼,很不情愿地直起身体,雾夕跳下石头活动身体。

她跺了下脚,抬头看了眼天色,说:“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否则又要被中也念了。”

回头望去一眼,太宰治满脸、满眼,都写着不满,她觉得困扰,歪着头问:“实在是搞不懂你,我总是让你不满吗?”

太宰治不说话,她于是向他确认:“那你还需要我继续来看你吗,我大概只能用自己觉得合适的办法和你相处。”

太宰治微笑起来,盯着她阴惨惨地说:“当然要来,敢这么简单抛下我的话,我可是会像幽灵一样纠缠你的。”

雾夕计划在天黑前回羊的据点,省得中原中也回来看不到她又来念。

她倒是没耽误,可中原中也回来的却比平时早,她回去时正好赶上他大发雷霆。

不是冲着她,而是他逮到了几只羊在暗中和帮派成员做交易。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知道不对的事偏偏克制不住去做,被揪到错处,第一次、第二次会羞愧,但屡教不改,发展得多了,就莫名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反正我就这样,你能拿我如何,乖乖收拾烂摊子兜底就好,废话什么?

中原中也被不阴不阳的几句话顶得火冒三丈,真正开始发起火来。

那威势实在是很不一般,据点的玻璃和门都格格颤抖着发出不堪重负,随时可能崩毁般的声响,雾夕怀疑整个镭钵街都抖了三抖,安静得不像样子。

就算是异能力者也未免太过特别。

雾夕想着郊区诊所里的那两个,和她这几天偶然遇到的几个,除了特殊的能力之外,平常她可没觉得异能力者和普通人有多大差别。

羊的孩子们噤若寒蝉,像是猛然想起中原中也是个跺一跺脚就能轻易压制一切的强者,终于被应有的恐怖和敬畏支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