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上官浅头上的青筋暴起,她硬了。

拳头硬了。

什么我猜,你叫我怎么猜,

我能猜到什么?

猜你什么时候会死吗?

这个时候,上官浅气极了,

她想抡起拳头不管不顾地揍这个女人一顿。

苏辰知道她恼火,但是她最喜欢拱火了。

“怎么样?这么简单都猜不到吗?”

此时,上官浅唯一的念头,

就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至于实力什么的,

她已经不考虑了,

就想玩个大的,飞蛾扑火又如何。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宫尚角睫毛轻轻的地动了动,跟着睁开了眼睛。

他散漫的视线努力地在聚焦,

慢慢地,落在了一个点上,

苏辰。

他是还在做梦吗?

宫尚角晃了晃脑袋。

眼前周围的一切混乱不堪,

只有她,清晰、直白、明亮。

叫人无端欢喜。

“咦?”

苏辰不小心一瞥,与宫尚角的视线对上:

“角公子,你终于醒啦?太好了!”

【宫弱鸡,终于醒啦。】

【救命之恩,以金相许,还会远吗?】

【还有月长老,这是要发呀!】

【这泼天的富贵就是她的啦,哈哈哈】

宫弱鸡?这是在说他?

不会就是他吧?

原来在昏迷的时候,

他听到苏辰的话是真的?

宫尚角心中的欢喜立马吧唧地掉了。

碎在了地上,风一吹过。

渣渣都不剩点。

刚升起的情愫,如同晨间的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