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如果能够会的话,那就更加分。
客人看着林恩,也十分满意:“年轻的绅士喜欢一些奇特的乐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看样子,林恩应该很擅长这个乐”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凭空便突然响起了一个尖利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半夜三更有人在你的门前吹口哨,又像是精疲力竭的公鸡对着太阳发出的最后的尖叫,不仅刺耳,还特别的尖锐。声音一响,哪怕你是个躺在床上的植物人,都能够给你震醒了。
站在林恩身后的侍从一脸的生无可恋,而林恩则闭着眼睛,十分投入地吹奏着他并不知道竹箫吹出来的声音应该是什么样,第一次吹的时候,竹箫的声音就是这样的尖利,林恩试了几次发现都一样后,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吹竹箫应该就是这样的。
于是每一次林恩的“练习”,对于耳朵没有聋掉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偏偏林恩还上瘾了,没事儿就喜欢拿出来吹一吹,觉得自己吹得可好了。
只听那尖利的哨声此起彼伏,不时中间还夹杂几个哑掉的吹气声,刺的人脑仁儿疼。辛迪夫人的脸都黑了,而那个贵妇人也是目瞪口呆,她盯着林恩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表情好像不符合贵族的标准。
贵妇人赶紧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然后干咳了两声,对辛迪夫人说道:“这这个乐器看起来很复杂啊,林恩还没有完全地掌握好。”
辛迪夫人:“是是啊。”
她在心里面已经把那个臭小子给大卸八块了,然而顾及到脸面问题,辛迪夫人还是和那个贵妇人一阵说笑。一直到林恩停了下来,辛迪夫人才迫不及待地喊身边的侍女把林恩给喊过来。
臭小子!别吹了!
“母亲,有什么事情吗?”林恩来到辛迪夫人面前的时候,看起来还有些不耐烦他正在修炼呢!何仙姑说过,修炼这种事情,一定要心无旁骛,才能够有明显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