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拉——”雅思琳一个箭步冲上来,猛地抱住了德洛拉,泽拉和赫敏站在不远处,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塞德里克手里抱着一束向日葵,可是,这样寒冷的冬天,又是哪里来的向日葵?
“塞德里克。”德洛拉微微一笑,眼中只有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就像塞德里克满心满眼也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啧,咱们啊,还是别打扰人家小两口了,你看看,德洛拉和塞德里克的眼神都快拉出丝了,我们啊,别在这里碍眼了。”雅思琳狠狠瞪了塞德里克一眼,却舍不得迁怒德洛拉,泽拉捂嘴偷笑,得,雅思琳这家伙还吃起醋来了。
德洛拉羞红了脸,接过塞德里克手中的向日葵,笑得开怀:“谢谢你的向日葵,我很喜欢。”
既然下定决心斩断那虚无缥缈的亲情,她的人生,终究要步入一个新的阶段,就从这束向日葵开始,向阳而生,驱散黑暗。
也许,没有这么多羁绊,她反倒能活得更开心。
这束向日葵,想必塞德里克也花费了很多功夫,在温室里栽培,才能在寒冷的冬日里得到这样一束花,心头蓦地一软,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少年啊……德洛拉眼眶微红,泪水从眼角滚落,灼热滚烫,却非伤心,而是感动。
“德洛拉,恭喜你出院。”赫敏显然克制很多,她有些尴尬的理了理眼前的碎发:“罗恩和哈利被关禁闭了,来不了了,所以……今天只有我来——”
“你们能来,我就很开心了。”德洛拉微微一笑,萦绕在眉眼之间的忧郁尽数散去。
德洛拉,以后啊,要为自己而活啊,哪怕名字都是悲伤,但也要像凤凰一样,浴火重生,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充满希望的。
她并没有多问罗恩和哈利被哪位教授关了禁闭,尽管朋友们,还有教授们都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个人,但是她自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哪怕他们不说,德洛拉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