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办呢……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吧?”樱子喃喃道,“能克制住不去想那个人吗,要不要我再消抹掉?”

“不用,我可以做到……”拥有这部分记忆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到底是谁?南宫樱吗?”

一开始南宫月只以为这两个相似的名字是单纯的巧合,而这回从与南宫健太的对话中,她又改变了想法。

大约是丧失了记忆的缘故,她对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印象,只知道是个和蔼的人。

“是,又不是。”它回答得十分微妙。

“什么意思?”

“南宫樱在那晚已经死了,她作为祭品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我,生命,咒力,术式……其中还包括了她一部分的意识,如果你没失忆的话,或许能从我们的对话模式中,看到她的影子。祭品是发动回溯的必要条件,同时祭品必须自愿。”

“所以你的另一半是玉坠本身?”

“没错,你可以理解为,我是活的,我只是承载了她的部分意志在与你对话,就像是某种媒介。”

“既然你还有自我意识,那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你是我唯一的主人,只有你可以使用我,而我所有行为都在事先与你达成过一致。”樱子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换了个“人格”。

“包括最后‘任务失败’,你将抹杀我也是我的命令?”

“是的。那人似乎有剥夺他人术式的能力,你曾表示自己的术式绝对不能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