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换了个腿,表情意味深长。

“月身上有我想要的术式。”

“我可不记得我有什么术式值得你对我这么执着啊。”南宫月好笑道,腹部的疼痛让她犯起恶心,她有想呕吐的冲动,可身体一旦有动作,痛感只会加剧。

“世人对南宫家一无所知就算了,你怎么也能说出这种话?”他用手撑着太阳穴,侧歪着头,脸上满是不解,“你母亲没有告诉你吗,南宫家的人身体内赋予的术式,还有咒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慢慢觉醒的啊,你才9岁吧,还是10岁来着?只要身体还在长,就意味着术式和咒力上限没有完全成型,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要杀掉其他人。”她怕被瞧出端倪,避开了这个话题,转问道。

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片段里,她很确信家族内的人只听命南宫健太一人。

“其他人?”

男人一怔,放下脚,挺起背,沉默半晌,眼神从迷惑变得彻悟。

“原来是这样啊,真有意思。”他自顾自说着,咯咯笑起来,“你,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吧?”

说是询问,实际上他几乎笃定了这个事实。

南宫月表情凝滞,他的反应实在超出她意料,为什么能判断出自己失忆了?!刚刚那句话有什么不对吗?如果不是他杀的那还有谁?更奇怪的是,他对自己失忆这件事并未有过多的疑惑……

“难怪你这么难找……为了拖延时间,所以选择了清洗记忆吗……这确实是个好想法,但月应该没有这类能力吧,是她做的?可我明明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