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夸奖它时,他都是笑着应下,有时候还会附和几句“很厉害”。
多琳抱着布鲁斯的脖颈,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你是个笨蛋,我说搬出去,又没说只有我一个人。我是个笨蛋,我知道你会受伤,但我忘了你也会害怕”
他那么厉害,有很多人都害怕他,在这样的外界氛围之下,连她都忘了,其实他也会恐惧。
恐惧会赋予人莫大的勇气,驱使人做出任何事。
“我”即便过了五年,布鲁斯依然不擅长表露真心,更别说在这种被爱人当场戳穿的情况下。
他停下,有些狼狈地别过脸,手臂却更收紧了。
“那等我出院后,去天堂酒店和梅尔蒂酒店住一段时间好了,这次我们要住一个房间。”多琳将头搁到布鲁斯的肩膀上,歪头,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耳朵,“我保证,我不会比你先离开。相信我吧。”
“嗯。”布鲁斯一怔,僵硬地点头,算是答应下来。
过了一会,他问:“你有注意到,在地下,我每次离开都没有锁门吗?”
“你第一次走我就知道了,我才没有那么迟钝。但我就是要你放我离开。”多琳骄傲地说,要是有尾巴的话,它就该翘起来了。
“那你有发现,那个房子不是我之前的家吗?”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布鲁斯亲了亲未婚妻光洁的额头,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多琳哼了一声,对上布鲁斯仿佛能包容和吞噬一切的蓝眼睛,不知怎么的,笑出了声。
他的唇角也勾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韦恩家族多了一个新成员。
她的名字叫波拉韦恩,是一个卷发蓝眼睛的女孩。
某天,韦恩先生和韦恩夫人推着婴儿车在中央公园散步,波拉手舞足蹈,突然急切地喊着“波波波波”。
韦恩夫人非常惊喜地蹲下,没想到她第一个喊的不是爸爸妈妈,是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