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营养剂瓶子和矿泉水瓶子。
面前是被分割成九块的大屏幕。
这对布鲁斯来说是很熟悉的环境,但是他不敢想象多琳是怎么独自一人度过这么长时间的。
他拿起手机,先给阿尔弗雷德打了电话,老管家从老爷紧绷到极致的声线中感受到了不同寻常。
阿尔弗雷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看见抱着多琳的布鲁斯心里一沉,却什么都没问,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私人医院。
路上,他从后视镜看到布鲁斯一直没有抬头,口中低语却是不停歇,双手将怀中的人抱得很紧,仿佛怕她会轻易流逝。
莎拉医生给多琳又做了一次检查,这次的状况没有上次好,一些数值又出现了偏差,但孩子却没有出事,好像刻意避开了这一块一般。
就算她给卡洛斯小姐做了几十次检查,她依旧搞不懂她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起先发育不完全却没有相应的外在症状,现在有了明显的好转又出现倒退。
将结论告诉他们后,她识趣地关上门,留下两人。
多琳低垂着眼睛,牙齿咬着舌头,不发一言。
布鲁斯没有骂过她,但她觉得这次可能躲不过了。
她的手被人双手合十地握住,一道艰涩无比的声音响起:“出院后,我会为你找其他地方住。”
没想到他第一句话说得是这个,多琳有些犹豫地问:“真的吗?”
“是的,我会找很可靠的人来照顾你。这个孩子,也可以让她姓卡洛斯。我一直想用一些什么来让我们无法分离,去争夺些什么,却将你推得更远。我承认,我是一个糟糕的未婚夫。”布鲁斯苦笑,轻轻吻在多琳的手背,像是怕惊扰了一只脆弱的蝶。
他这回说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