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一声喊着“布鲁斯”,对面的未婚夫除了眨眼,没有一点反应。
“主人”多琳侧头看着布鲁斯,紫眸熠熠生辉,用充满调侃的语气笑着说出了一个带着暧昧色彩的单词。
昏暗中,布鲁斯的眉头似乎动了一下,被她捕捉到了。
多琳觉得自己找到了可以得到回应的方法。
她像一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将“主人”这个次挂在嘴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
等到不知道多少遍的时候,布鲁斯走了过来,目光深沉,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危险,多琳举起双手,她知道这个姿势代表投降,语气微弱地说:“我错了。”
如果跟前面连起来,就是一句完整的话。
“主人,我错了。”
几分钟后,她以一个非常坦诚和开放的姿势被固定住,再也不能在大床上滚来滚去了。
到此,多琳终于发现这个锁链是可以调节长度。
特别难捱的时候她也咬不到布鲁斯的肩膀,只好咬他的嘴唇和舌头,等真有血腥味出来了,她又不好意思和愧疚,只好任凭他怎么做都好。
这次之后,多琳再也不瞎用词了。
以及,纵使多琳有一定的治愈能力,她的腰和腿也酸疼了好久。
多琳觉得自己的感知越发迟钝,不知道到底被关了多久,只知道她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布鲁斯的到来,她单调乏味生活的唯一一抹亮色。
“你怎么才来?”
感觉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布鲁斯才来看她,多琳气得在未婚夫手腕上咬了八个牙印。
布鲁斯任由多琳发泄,声音淡淡地问:“答应吗?”